如果我沒記錯時間點,約莫是星期四的傍晚吧,接近六點鐘。當時我剛進入捷運站,心情被剛下班蜂擁而出的其他OL們弄得有些心煩。我加緊腳步,閃過三三兩兩的人群,走到最接近駕駛員的車門,準備候車。
當我快接近車門時,其實我就發現他隱隱約約好像有多看我兩眼,不過我不以為意,還是走向他,排在他的後頭,因為我一心只想著捷運快來。
捷運進站,門打開,我跟著他的後頭走進車廂,然後,我又恰巧坐在他旁邊的位置。
這件事情說到這裡,其實真的很普通。就是大家每天朝九晚五的經過。
但是他竟然開口了。他很生硬地起了頭,問了我一個問題,一個我誤以為他是觀光客的問題。我答畢之後,聽不出他是港澳旅客或是大陸自由行的口音,於是我繼續發呆。
不過接著,他又陸續問了我一些問題,於是我開始覺得,這可能也許莫非……
我們從問話開始,後來變成是對話。我也開始對他好奇,問了他一些問題。看樣子他還不像不懷好意的模樣,他說了他的工作性質、居住地、畢業的學校等等,最讓我感到些許詫異的是,也許他的年齡,是比我小三至四歲。
下車之前,他的最後一個問題,問我是否可以留下聯繫方式。
現在事後回想,不曉得我當下的噗嗤一笑,會不會讓他有不好的感覺。不過啊,請他也別怪姐姐我,因為我當下才終於意識到,原來我被搭訕了。
2014/04/06
紛擾
在出發到澳門之前,約莫是前一週吧,在工作上遇到了一個尷尬的情形。我無法在這裡告訴你事情的始末,但,這個突發的狀況卻也讓我學習到一些,關於職場上的文化與應對進退。發生這事,起初我是非常難過的,我發現曾經是一個讓我信任的前輩,到頭來不過就是想利用我;再者是,我的老闆慰留我,也不過是因為他另有打算,不想讓我離開。所以,我發現我正站在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,而這個位置的視野,正巧可以把每個人的野心看清楚。
然而,這趟澳門之行對我而言最重要的,是認識了二位年齡相仿的朋友,他們婚後選擇到澳門定居。聽完演唱會,他們陪著我們吃宵夜,在這個華麗又不成眠的城市,我們吃著葡式夾雜粵式或者是我不確定的菜式,彼此交換對對方的好奇。我們雖然分別居住在不同的城市,各自擁有不同的出生背景,但我們如今都在這個「全中化」的世界裡,感到一些負面的情緒正湧起,進而形成一股帶有反動的力量。雖然我們也不想失去平衡隨之起舞,但稱不上音樂的惱人音符已響起,都讓我們不得不做出反應。所以我開始理解,當所謂「經濟」的利益所得,已經超出任何一切的價值,而無關呼「道德」、「忠誠」等以往人們認知八股的形容時,也許我就可以不負責任地預測這個社會,會變成如何的失控與失序?
某一天早上醒來,我一如往常走向電視機,準備查看今日的天氣預報。卻發現晨間新聞播著當日凌晨,學生們佔領議會的畫面。當下令我震撼。
其實我們(也許不包含正在閱讀的你,但請見諒我以全稱稱呼)都憤怒,卻因為我們已經踏入社會,為了某些政治正確而抱持保留的態度。我們能理解目前因為自由經濟主義的發達,市場持續擴張,全球化的經濟協定勢必銳不可擋。但另一方面,當人們只是一眛地在談論經濟、利益、營收時,彷彿其他檔在利益之前的東西都應該被唾棄,使得大是大非已經面目全非。這在我閱讀《錢買不到的東西》時,即明白的一點,若用錢可以解決的事,都不是難事。對某些人而言,輕而易舉。反之的另一群人,即使他們不吃不喝八輩子,都還是不可能的事。
你看過賈樟柯導演的《天注定》嗎?如果不幸只能歸咎於天注定,你真能接受嗎?
這是一個令人傷心的局面。倘若太陽花能帶來些許陽光,我願如此,在這個春寒料峭的時節裡,為我們的國家,帶來一些反省的力量。或許這力道過猛,撕裂了某些人的感情或價值,但先「破」再「立」,只因為我不願一眛地沈默、接受,看著這裡變成我不再熟悉、熱愛的我的國家。
不過前提是,如果今日臺灣還是個「自由民主」的國家。
然而,這趟澳門之行對我而言最重要的,是認識了二位年齡相仿的朋友,他們婚後選擇到澳門定居。聽完演唱會,他們陪著我們吃宵夜,在這個華麗又不成眠的城市,我們吃著葡式夾雜粵式或者是我不確定的菜式,彼此交換對對方的好奇。我們雖然分別居住在不同的城市,各自擁有不同的出生背景,但我們如今都在這個「全中化」的世界裡,感到一些負面的情緒正湧起,進而形成一股帶有反動的力量。雖然我們也不想失去平衡隨之起舞,但稱不上音樂的惱人音符已響起,都讓我們不得不做出反應。所以我開始理解,當所謂「經濟」的利益所得,已經超出任何一切的價值,而無關呼「道德」、「忠誠」等以往人們認知八股的形容時,也許我就可以不負責任地預測這個社會,會變成如何的失控與失序?
某一天早上醒來,我一如往常走向電視機,準備查看今日的天氣預報。卻發現晨間新聞播著當日凌晨,學生們佔領議會的畫面。當下令我震撼。
其實我們(也許不包含正在閱讀的你,但請見諒我以全稱稱呼)都憤怒,卻因為我們已經踏入社會,為了某些政治正確而抱持保留的態度。我們能理解目前因為自由經濟主義的發達,市場持續擴張,全球化的經濟協定勢必銳不可擋。但另一方面,當人們只是一眛地在談論經濟、利益、營收時,彷彿其他檔在利益之前的東西都應該被唾棄,使得大是大非已經面目全非。這在我閱讀《錢買不到的東西》時,即明白的一點,若用錢可以解決的事,都不是難事。對某些人而言,輕而易舉。反之的另一群人,即使他們不吃不喝八輩子,都還是不可能的事。
你看過賈樟柯導演的《天注定》嗎?如果不幸只能歸咎於天注定,你真能接受嗎?
這是一個令人傷心的局面。倘若太陽花能帶來些許陽光,我願如此,在這個春寒料峭的時節裡,為我們的國家,帶來一些反省的力量。或許這力道過猛,撕裂了某些人的感情或價值,但先「破」再「立」,只因為我不願一眛地沈默、接受,看著這裡變成我不再熟悉、熱愛的我的國家。
不過前提是,如果今日臺灣還是個「自由民主」的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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