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這似乎是身為陳Eason粉絲才專有的爭論。到底,是粵語歌好,還是國語歌好?是「愛情轉移」好,還是「富士山下」好?是一定要唱「十年」好,還是「明年今日」好?
真是好一個大哉問啊。
有一陣子沒有好好聽歌了,每次聽歌,大多是集中在週末的下午,我準備到忠誠路快走時,才會把耳機掛上,一面運動,一面聽歌。不過,近來飽受腰傷所苦的我,以及東北季風濕冷的氣候。有時候運動都成為一種奢侈,天晴也是。
我只是想說,我有好久沒有好好聽Eason唱歌了。近日工作、生活上的煩躁與病痛,都在他一開始的「special thanks to 」中,得到解放。是真的讓我流下眼淚,讓我想起喜歡他的初衷,像是一位好久不見的老友,相約在濕冷的城市,相互安慰。
他的舊歌我都熟,新歌姑且稱不熟。前些日子才認識了「任我行」,感覺從他的歌聲中聽到了一些些的疲憊。雖然娓娓道來的聲線依舊迷人,但是,他畢竟將某種人生體悟詮釋出來了,所以才覺得有些傷感,也有些坦然。
好像,人生真的不過就是如此。來談談這次的Eason's Life。
自從上回有幸親臨紅磡體育館看了一次DUO之後,便對香港人作演唱會的方式印象深刻。我不曉得是什麼原因?我覺得香港的歌迷(觀眾)都很投入,不管是Eason本人的歌,或是他唱別人的歌。歌迷們都很投入地跟著哼唱、搖擺,甚至是尖叫、嘶吼。
我這到不是在批評哪個地方的粉絲比較投入,或是忠誠度,而是一種「投入於其中」的氛圍,這點在香港是非常強烈的。在臺北看Eason演唱會,我想對我而言真的只有「交通便利」。如果可以,我真的願意到香港去看。
臺北嘛,該如何形容?每回在小巨蛋開唱,總有歌迷抱怨身旁拿公關票的觀眾,他們可以把演唱會視為一場電影,無動於衷,這次我倒也親身見識到了。雖然這是一種商業模式的交換,我想大家都可以理解。但就一場機會難得的演唱會而言,我真的覺得好浪費。他們在間奏大聲喧嘩,破壞了音樂本身的流暢性。他們冷漠的表情與肢體語言,都讓我恨不得自己能有好幾個分身,一起同時享受Eason的表演。
也許真的是第一場有偉忠哥坐鎮在第一排吧,感覺Eason唱的小心翼翼。但是,因為是第一場的緣故,所以非常享受Eason「充滿驚奇」的歌單,還真的一首粵語歌都沒有。不過,還真的有很多歌,這幾年很少聽他唱。倒是像在聽他的「國語精選集」,特別是近幾年的「不想放手」、「上五樓的快活」、「?」,沒買專輯或是不熟歌的人,來聽這次演唱會恐怕要失望了。
這次臺北二場我都有參與。首先,我覺得音響進步很多,在山頂與在特一區,聲音都不會變形。接下來是燈光,這次的打燈也很有創意。尤其是第一天在山頂上,可以看到燈光在全場變幻的情景,為表演增色不少。比如Eason在唱「多少」時,有一個環狀的透光大屏布把他罩住,大屏布上還可以投影,有些影像與字樣。這個我覺得很棒,非常有氛圍。當然,Eason歌聲的渲染力已經很強烈了,若再搭配影像,力道會更強。
接著,「welcome to the future」以下的歌曲,我覺得rundown都排得很順暢,有一氣呵成的感覺。中間有快有慢,聽歌的情緒就不會太單一。「世界」、「全世界失眠」、「人造衛星」等等,當然還有「K歌之王」、「謝謝儂」、「聖誕結」與「淘汰」。
然後,這次的BAND也很棒,尤其是第二天在特一區,可以遠望樂手老師。上回DUO有一位薩克斯風老師,這次則有三位銅管樂器老師。有銅管的編曲就比較活潑、熱鬧的感覺,像是一場嘉年華會。
讓我最感到滿足的是,第一場的安可時間,Eason還是忍不住唱了「單車」。(下次要聽「任我行」,拜託!)第二場坐到特一區時,跟Eason的距離很近。看到他唱「床頭燈」時,嘴角不時微微上揚,也許這首歌能代表現在某些時刻他的心境吧。
就聽Eason的話,要聽粵語歌就到香港看他囉。
2013/12/13
這一秒中,這一分鐘
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氣氛,我們所在的樓層非常安靜,今天來上班的助理很少,更別提老師了。如此陰雨綿綿的冬日,東北季風來襲,豪爽地將水氣一波波吹進研究院座落的山谷,臺北盆地的南面山區。這不是一個適合曬棉被的日子,但卻是一個適合休息,停下腳步檢視過往的日子。
目前,在我凌亂的辦公桌上,右手邊堆了一大推,看也看不完的文稿。稿件上的紅字,是我和六十餘位作者角力的過程。他們當中,有人和善,有人賴皮,有人微慍。但我通通不管,我只是心心念念地想像著出版那一天的到來,只想快快結束這一整件事。
只是,這樣的想法越是強烈時,便讓我覺得更是哀傷。當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我,或說接近我所想像的生活與工作時,卻發現這一切實在現實地令我覺得難堪。
我想要得到更多工作經驗,我也確實應該如此。但另一方面,我也想挽回一點一滴失去的自己。我活在一個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中,想要兩全其美,但事實上卻可能落得雙手皆空的局面。
我的敏銳被現實麻木,它變得遲鈍,疲累往往是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,讓我只想好好睡一覺。我的身體反抗,它開始受傷,變得脆弱。
唯一不變的是,永遠堆積如山的工作,像一座永遠存在的高山。儘管很想無視於它的存在,但是不可能。
所以,今年對我而言,一個很重要的體認,便是時間。有很多文句都紛紛形容時間的飛逝,一眨眼的工夫,我在我的病例表上發現,這個數字一直在往上增加。之前,我並非無視於它,只是因為無感。但現在,即便我再如何沒有感覺。所謂「學生」、「校園」等等,都已經漸漸淡出我的生活世界。雖然我不會游泳,但是我曾經在那裡如魚得水地生活。
此時此刻,我在這裡,看似風平浪靜的生活,我卻老是覺得暗潮洶湧,想拔腿就跑。可是,就算我離開這裡,離開這些人事。仔細想想,不過是走入另一個新闢的戰場,其實沒多大的改變。那麼如此,職場的生涯除了供我生活的經濟來源之外,那些商業雜誌所強調的「工作心法」、「職場生存術」等等的一些說法,聽起來倒像是十足安慰人的話。
當我未行過低谷之時,不知道黑暗的可怕。我並不熱中人事之間的往來,卻發現這個學分其實非常重要。當我越是努力想要往上爬,發現的不是沿途風景的美麗,而是其他人猙獰的表情。但願我可以撇過頭選擇不看,但我已經到了無可迴避的階段。如果現在我可以好好讀一讀村上春樹的書,我應該會有更深層的體悟。認清自己不想要什麼,也是認識自己重要的一環。
目前,在我凌亂的辦公桌上,右手邊堆了一大推,看也看不完的文稿。稿件上的紅字,是我和六十餘位作者角力的過程。他們當中,有人和善,有人賴皮,有人微慍。但我通通不管,我只是心心念念地想像著出版那一天的到來,只想快快結束這一整件事。
只是,這樣的想法越是強烈時,便讓我覺得更是哀傷。當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我,或說接近我所想像的生活與工作時,卻發現這一切實在現實地令我覺得難堪。
我想要得到更多工作經驗,我也確實應該如此。但另一方面,我也想挽回一點一滴失去的自己。我活在一個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中,想要兩全其美,但事實上卻可能落得雙手皆空的局面。
我的敏銳被現實麻木,它變得遲鈍,疲累往往是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,讓我只想好好睡一覺。我的身體反抗,它開始受傷,變得脆弱。
唯一不變的是,永遠堆積如山的工作,像一座永遠存在的高山。儘管很想無視於它的存在,但是不可能。
所以,今年對我而言,一個很重要的體認,便是時間。有很多文句都紛紛形容時間的飛逝,一眨眼的工夫,我在我的病例表上發現,這個數字一直在往上增加。之前,我並非無視於它,只是因為無感。但現在,即便我再如何沒有感覺。所謂「學生」、「校園」等等,都已經漸漸淡出我的生活世界。雖然我不會游泳,但是我曾經在那裡如魚得水地生活。
此時此刻,我在這裡,看似風平浪靜的生活,我卻老是覺得暗潮洶湧,想拔腿就跑。可是,就算我離開這裡,離開這些人事。仔細想想,不過是走入另一個新闢的戰場,其實沒多大的改變。那麼如此,職場的生涯除了供我生活的經濟來源之外,那些商業雜誌所強調的「工作心法」、「職場生存術」等等的一些說法,聽起來倒像是十足安慰人的話。
當我未行過低谷之時,不知道黑暗的可怕。我並不熱中人事之間的往來,卻發現這個學分其實非常重要。當我越是努力想要往上爬,發現的不是沿途風景的美麗,而是其他人猙獰的表情。但願我可以撇過頭選擇不看,但我已經到了無可迴避的階段。如果現在我可以好好讀一讀村上春樹的書,我應該會有更深層的體悟。認清自己不想要什麼,也是認識自己重要的一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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