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/01/19

關於搭車的隨想

常常跟老闆回家,常常跟老闆一起搭車。公司有配合的車行,叫車,成了一種習慣。
不知道是不是折騰了一天,看起來老闆很累。他一坐上副駕駛座,先是跟我抱怨了一番事情,後來一如往常地,他又睡著了。
他很有沒有這樣了。
最近身體微恙的他,精神顯的緊繃,往往一坐上車,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。但是,今天卻顯的安靜,我們在車廂中沈默了一下,他就睡著了。
而我顯的有些尷尬,像是介入了他們父子所習慣的生活與模式。儘管老闆睡的沉,我還是覺得如坐針氈。
我們從環東接到市區,車子走在擁擠的南京東路上,玻璃窗外面車水馬龍,起此彼落的喇叭聲透不進來。彷彿兩個世界。
開車的人很沈著,冷靜面對正值尖峰的交通景象,乾淨俐落地切換車道,適可而止地使用剎車,也不輕易按喇叭。
這跟我平常所認知的他,不太一樣。他常常掛我電話,他對老闆態度老是不佳。但是,他在開車的時候態度很成熟,好似駕馭著他熟識的工具,輕而易舉地到達我們前往的方向。這也難怪老闆睡的沉,沒有被驚擾到。
我們到家了,他閑熟地完成倒車,雙手快速地轉動方向盤,好像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車子停妥。同時,老闆也醒過來了。
我真的覺得他們父子好像,因為這個動作我也曾經看老闆做過,幾乎一模一樣。

無心之過

黃大仙曾經告訴我,事事要「適可而止」。已經離職的學姐也告誡我,在老闆門下,任何事都僅記一項大原則,「適可而止」。起初我有些疑惑,什麼叫「適可而止」?倘若我真心渴求某事、某物,不該全力去爭取嗎?老闆對我的命令,我一向是使命必答,盡力完成他的要求或命令。難道,有問題嗎?
真的,我在星期五時,真真切切體認到他們告誡我的一切。但我必須承認,我為人軟弱,我明知不可為,但我還是做了。
我錯了。
其實我很不喜歡聽到老闆說他需要買什麼書,特別是套書的其中一本。雖然我很樂意替他把書本交付給店家,換來一張OK的單據,這讓我行事方便,不困擾。但是,要是他開口了,我好似一具沒有理智、失去靈活思維的機器,我忘記了達到目的所需要的代價,因為我只想著該如何向老闆交代,以及想像著他表達遺憾的口氣。他會抓一抓頭,再嘆一口氣。
「之前她幫我買過的,之前她一向都這麼做的。」
是不是我好像過度解讀了,或許是他根本就沒有比較的意圖。總而言之,我就是這麼認為。我該死的好勝心自認為自己並不比人差,尤其是她。老闆怎麼會拿我跟她比較呢?我無法接受。
於是,藏在我潛意識之下的意念,潛伏在我平凡面目之下的邪惡,它甦醒了。它選擇在我踏進店裡的那刻,眼角便瞥到放在櫃臺上的空白單據。是邪惡意念這次所要追捕的獵物。也許我一如往常地和店員交談,跟店員溝通我的需要以及交貨日期,但我還是心心念念著櫃臺上的那疊白紙。
我等著,我站著,我坐著,然後我又站著。我看著店員們忙碌的樣子,眼睛老是盯著電腦螢幕。我開始抬頭環顧四周,天花板的角落,還有店面的角落,是否有其他電視螢幕。
當我走出店門口,儘管我緊張,但門口那支攝像器正對著我當時位置的正上方,我沒看到。但問題是攝像器拍到了嗎?
此刻,我終於明白,為何我會不瞭解黃大仙跟我說的話,因為現在的我懂了,而陷在深深的自責中。

2013/01/11

這有什麼問題?

新年的第一場電影,貢獻給Ryan的《Gangster Squad》。老實說,我對於劇情是沒多大感覺,但覺得有趣的是,怎麼他又是演「看起來花花公子樣,其實內心頗為善良」的角色,總是事情突然有了一個大突破,才會喚起他潛在的良心。
黑幫、正義、美女,還有不絕於耳的槍聲。其實在這個節骨眼上,還挺令人討厭的。其實,針對槍枝管理的問題,昨天看完電影才發現,上次應該要好好跟馬克談這個問題。還有我發現,老美(西方)這種「以暴制暴」的意識型態很可怕。從二戰開始,一直到九一一以來,更是嚴重。雖然本片的娛樂價值不低,但這部電影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是,倘若是根據真實事件拍攝,那麼當時的法官、黑幫、警察,黑白兩道相互勾結的共犯結構,豈是逮捕一個從芝加哥西渡的黑幫領頭可以解決的?我的意思是,這樣子的制度不會讓生活在這座天使之城的子民感到恐懼?到底這樣的生存條件是由「正義的政府」方;還是「不正義的邪惡黑幫」方所訂定?難道人們所渴望的公平、正義,是一件如此再簡單也不過的事?把壞人抓起來,關進監獄,落城便可以成為天堂之城?
再把話說白一點,應該是要徹底檢討這個制度、環境才是啊。
電影當然有其娛樂價值,但這樣簡化的敘事,再加上槍械的氾濫,可真的是令人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