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/03/31

人們

有時候提早出門等公車,幸運的話會搭到小區巴士,如此一來,便可以直接搭到捷運站門口,不必走路。然而,跟我一起等車的,常常是一對像是龍鳳胎的小小孩,以及他們的媽媽。媽媽還很年輕,常穿著一件豹紋樣式的皮衣外套,素顏但看得出保養有方,有點凶悍。孩子們呢,則是活潑好動,一直呼喊著「小公車快點來」。模樣可愛。

可以說是每天吧,幾乎是。當我從捷運站走上來到公司的路途中,總是看到他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,耳朵塞著耳機,身旁總是放著一瓶罐裝咖啡,煙一根一跟地抽著。我不知道他是誰?因為公司附近有太多公家機關,以及知名景點。我曾猜想,他會不會是一名導遊,還是只是一個苦悶的上班族。

中心有多位學人。讓我鬆一口氣的是,還好他們或多或少普通話都不錯,至少可以溝通。在正式上班之前,就知道必須面對外國人,但並沒有想太多,只直覺地認為,基本的對話應該還可以。但是,如此鄉愿的想法,在我上工的第一天即得到反面的回應。我遇到了一位不會說中文的學人。
「你會說英文嗎?」他用英文問我。

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?在我上工的第一、二週,還算順利,前輩們也開始讓我單獨上工,獨立作業。但到了第三週開始,才遇到了前輩口中說的「常客」。Y先生。他人不壞,只是他疑似是遊民的身份,且身上散發出一股味道,使人不得不注意到他。Y先生很妙,他所閱讀的書,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類的政治書籍,還有對岸的樣版政治宣傳報紙。他會到影印區找廢紙,然後再回到座位上抄寫一些內容,週而復始。

依據前輩的說法,目前的中心是許多預計退休職員的落腳處。頂頭老闆非專業出身,流程往往處理不順,多項工作也只需要回報數字交差。
怎麼了?我也想問。
因為在大門外懸掛的布幔,上頭的標語不是這樣描述的。原來我一直所嚮往的工作,也不過是這般罷了。

2012/03/22

淺規則

本篇純屬抱怨與紓壓之用。
前輩抱怨工作繁忙時,千萬也別說自己很忙,因為就算菜鳥再忙,永遠也不會比前輩再忙。
前輩趕著下班補習,下午記得出來幫忙關門,好讓她準時去上課,遲到只會讓她遷怒於你。
不搶功,不抱怨。
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
笑臉迎人,只少不會討打上身。

2012/03/12

Work hard

很多人都認為皮卡丘的朋友李奧先生,演戲很用力。這讓我想起一個人,但我不能說。
有不少演員是這樣,他不是演不好,而是你清楚地知道他在演戲,你從電影中知道他很認真地在揣摩這個角色,但是,就是進不去角色裡。所以,你很清楚地知道,他在「演戲」。這不好怪誰,沒辦法。
 這又讓我想起另一名演員,他很帥,但他自己也知道,年輕時的戲劇表演,有時候往往只是流於表情與肢體的演出,就只是單純地「演出」而已。
再來談談李奧先生的新作品吧。
那晚,我的確在一無所知的情形之下,進場欣賞了強艾德格(J. Edgar )。我不熟美國近代政治的情形,李奧演的角色我聽都沒聽過,美國總統更不識幾個,不知道麥肯錫主義,也不知道水門案。所以,我所看到的重點,應該跟大家非常不一樣。
老實說,我覺得李奧的表演需要一些層次感。他的演出具有爆發力,但卻少了他年輕時表演的自然。
反觀這部電影的男二,在最重要的時候,適時爆發,當時那幕的情緒並沒有被李奧蓋過去,反而突顯這個角色在電影裡,看似是李奧的副手、小跟班。但是其實,李奧對他的依賴是非常的深厚,無論工作、感情。
當然,不能怪李奧的表演,因為我認為這部電影的主人公,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強勢的個性。是故,在表演上不容易給人驚喜,情有可原。

2012/03/05

分心

好吧再一次的誠實,承認看《慾望莊園》(Brideshead Revisited )只是為了Matthew Goode,沒別的。看影碟殼外的文案介紹,還真是有點老耿的劇情,加上中譯的名稱,似乎再進一步暗示些什麼。Anyway.但仔細想想,它的英文名稱卻挺有趣的,Brideshead 是劇中賽巴斯汀的家,非常氣派且豪華的莊園。Revisited,再度造訪。所以,這個莊園對於這群主角們而言,不只度暑假的地方,如此簡單?
我覺得電影想要探討的一個主題挺特別的,宗教、罪、自由、想妄。這裡有一個保守且虔誠的天主教家庭,但這個家族的父親,卻受不了宗教所帶來的制約,以及其他親戚的壓力,而遠走威尼斯。二兒子,也就是男二賽巴斯汀,(應該)是同性戀者,但憑藉著優異的出身,就讀牛津大學。而古德先生呢,則是出身自一個平凡的家庭,在偶然的機會之下,與賽巴斯汀有了交集。
宗教稱人有罪,有必須悔改的約束力。但是,什麼是人的罪?賽巴斯汀喜歡同性,就只是如此,讓他無法說出口,鬱鬱寡歡,使喝酒成為他唯一的嗜好與專長。賽巴斯汀的妹妹愛上了古德先生,但礙於自己是天主教徒,也礙於自己貴族的身份,無法鼓起勇氣,追尋自己內心的念頭。而母親,讓我訝異的是,艾馬湯普遜所演示的,家族成員中信仰最堅實的一位,但偏偏她的孩子們與丈夫,其作為卻一再偏離信仰,對她何嘗不是一項煎熬。
古德先生沒有雄厚的家世背景,無心插柳之下,進入了這一個龐大且複雜的家族。他原本只是沒沒無名的小卒一枚,但也因著艾馬湯普遜對他別有用意的信任,得到不少好處。他是一名無神論者,祈禱對他而言,不過是入境隨俗的動作,純屬模仿。他愛的人,受制於宗教信仰,無法跟他相守。而愛他的人,卻也受制於世俗眼光、宗教壓力,而遲遲無法開口,以致於成天買醉。
宗教對他而言是無用的,在他藝術家的眼光中,不過是另一個抽象的監牢。他要的是自由,嚮往事物的美好。
不過,有件事,卻撼動了他一直以來的價值。
死亡,在死神面前,人們都會屈服。而想妄,最終不過是多餘的慾望。
他看著另一名無神論者,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,依著神父的指示,在胸口劃下十字。雖然他面無表情,但我相信他應該嚇到了。就如同電影尾聲,雄偉的莊園人去樓空,新的主人是軍團進駐,世界大戰開始了,勝利比起文化、藝術等任何一切,都迫切需要。
他終於再度重訪莊園。那年夏天,他與賽巴斯汀一同游泳的噴水池,如今已乾枯,華麗不再。這一切,如同呼應電影一開始,他自莊園中走出的自白。他非常明白此時此刻他自身的心境,他不能再逃避了。關於宗教,關於罪。

2012/03/04

Back to back

Jeremy的關係,Rogi連續奪冠的新聞竟難得沒有見報。沒關係,我們知道就好。Keep on going!!